黑社会、飞车党、中间商撕逼……200万只中国口罩在芬兰经历“碟中谍”

2020-04-13 10:30 佚名

近来,一些国家传出从中国进口的防疫物资出现问题,但先有西班牙的测试盒使用方法不当,后有美国中间商取消巴西口罩合同……人们慢慢发现,防疫用品漂洋过海,中间涉及太多环节,每一环都有可能出现问题。

而最近,芬兰媒体曝光的“口罩事件”,甚至还有欧洲的飞车党、黑社会卷入,活脱脱上演了一出“碟中谍”;也再次提出一个问题,口罩出了问题,这锅到底该谁背,得好好查。

4月8日,从中国进口的200万只口罩落地芬兰。但芬兰政府验货后发现,明明预定的是医用口罩,到货的却只能民用。一些嗅觉“灵敏”的西方媒体很快po出了“中国出口的口罩不符合医用标准”“芬兰政府感到失望”“向中国购买物资的欧洲国家也遇到类似问题”之类的报道。

照理说,既然要从中国进口专业的防疫物资,要么直接联系中国的制造商,要么找专业的中间商。

可偏偏,负责牵头采购医用口罩的芬兰供应安全中心“剑走偏锋”,而差评累累的美容院老板缇娜·尤拉哈和负债累累的快速贷款公司老板奥尼·萨马斯特都宣称自己才是“正版”中间商。总之,两人都不是什么靠谱的正经商人。

尤拉哈在爱沙尼亚开了一家整形外科诊所。不过,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,最近诊所的手术都停掉了,转而向卫生部门和私营公司出售进口自中国的防护物资,据说经手的生意经常闹出纠纷。

按照尤拉哈以及她的律师卡里·乌提提供给芬兰媒体Suomen Kuvalehti的说法,3月份尤拉哈就与芬兰供应安全中心签了合同。交易一切顺利,直至萨马斯特作为尤拉哈公司的顾问插手。

奇怪的是,在芬兰《赫尔辛基日报》的报道中,尤拉哈又说自己和芬兰供应安全中心都不认识萨马斯特。萨马斯特曾以买家身份与她电话联系,并在交易的最后阶段耍滑头,让芬兰政府将款项都打进了他在比利时的银行账户。所以,尤拉哈认为是萨马斯特截胡了她的生意。

他说,芬兰供应安全中心是跟他的公司签的合同。“我打电话给供应安全中心,说我在中国有人脉。”萨马斯特说,后来一个诊所的人对他说自己可以搞到口罩。而这个诊所“碰巧”就是尤拉哈的整形外科诊所。但萨马斯特表示,自己之前并不知道诊所是尤拉哈的,双方也不认识。他也承认,自己与尤拉哈没见过面,只通过电话。

按照萨马斯特的说法,他本来是打算通过尤拉哈采购口罩,但她没能搞定供货,所以交易才没能继续。于是萨马斯特就通过自己公司的关系促成了这笔订单完成。

尤拉哈称自己有合同但拒绝出示,而钱又进了萨马斯特的口袋。总之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
然而尤拉哈表示,自己跟犯罪组织没有来往,更没有为了这笔交易向黑社会筹钱。“除了买家以外,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钱。买家通常都会预支一半的款项,我们不需要融资。”不过,有芬兰媒体报道称,爱沙尼亚当地银行对打进尤拉哈账户里的500万欧元起了疑心,冻结了这笔钱,才导致交易出了问题。

而萨马斯特本人就是个有黑社会背景的商人。据芬兰《赫尔辛基日报》报道,萨马斯特曾经在2007年和2008年因为金融犯罪被判刑,在几家现已停业的公司里当负责人,负债累累,还和黑社会牵扯不清。

但萨马斯特否认这笔口罩交易背后有黑社会的资本:“黑社会没钱。毕竟,他们只想收钱。”

萨马斯特指控尤拉哈在“弄丢”这笔生意后,和合伙人塔帕尼·瓦克宁派了飞车党“地狱天使”追着他讨要交易款项。

不过,对于萨马斯特的指控,尤拉哈坚决否认:“我们派去找他的,有且只有(律师)卡里·乌提。”

据说,尤拉哈已经打算向芬兰警方提出申请,调查萨马斯特。而萨马斯特也已经向警方申请调查是谁企图闯入他的公寓。

撇开中间商互斗,如今芬兰政府已经要求追查这笔交易中的违规行为,要芬兰供应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汤米·卢纳马说明情况。

在一场线上新闻发布会上,汤米·卢纳马解释说萨马斯特和尤拉哈都是芬兰供应安全中心找的中间商,而且两笔交易价值都在500万欧元左右。

芬兰就业部长图拉·哈塔宁在社交媒体推特上要求供应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汤米·卢纳马作出解释

他还说,由于本国自产口罩尚需时日,所以选择中间商时芬兰供应安全中心优先考虑的是交货速度和价格,而不是靠谱与否。

结果,据芬兰国家广播电视(YLE)报道,在中国有着优质靠谱的供应链、甚至可以直接联系上中国的口罩厂家、主动提出愿为芬兰政府牵线搭桥的医疗设备商Optinova就莫名被芬兰供应安全中心给拒了。

因此,归根结底,采购的口罩不合要求,这锅中国不背,要怪只能怪芬兰自个儿家出了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