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的岔路:快乐教育?传统教育?宽松教育=健康快乐?

2020-06-17 19:55 admin

很早以前,大家基本认同棍棒底下出孝子,提倡高压式的教育方式。更近些的时候,整个社会开始陷入一场对我们现有的传统教育模式的深刻反思。教育专家们纷纷发表看法,大体离不了“宽松”二字。但问题恰恰在此——“宽松”教育的理念大致是从八十年代中后期才开始渐渐传入中国,造成影响。而这一时期,正好也是儒教圈里,日本、台湾开始盛行”宽松教育“的时期。但实行一种教育方式,其教育效果是具有延后性的。当时的宽松教育,经过十多年的持续发酵后,日本台湾的教育现状又如何呢?随之而来的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又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影响呢?我看了一些台湾自己的政论节目,他们的主持人经常在节目中抱怨,台湾的大学生相对于大陆学生而言,几乎毫无竞争力可言,面对互相开放服务业的”服贸协议“,台湾学生拿出的不是竞争精神,而是消极抗议。在宽松教育之下毕业的一代台湾人,他们对台湾经济的发展又有多少贡献呢?是促进作用吗?恰恰相反。而日本呢?从2005年开始,日本教育界就开始在反思自己的宽松教育。日本宽松教育下成长的一代也并没有挽救日本的经济,日本依然在持续衰退。日本的科技发展高峰主要在六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过后,日本便成了现在坐吃山空的模样。但就算有着这样两个遭遇坎坷的前车之鉴,中国教育界的教育专家们依然孜孜不倦于”宽松教育“的话题,不能不说多少有些委身于”媚俗“的嫌疑。作为公众人物,专家们的话语元素,似乎也在受着社会舆论的操纵,渐渐没了自己的个人锋芒,这既是集体社会的幸运,也是个性社会的不幸。

有些同学和家长其实并非不知道学力的形成需要给孩子巨大压力。但面对社会上越来越多的校园暴力和自杀现象,尤其是面对媒体不遗余力的炒作和引导,大多数家长不免要嘀咕,我们给孩子那么大压力,真的合适吗?那些可怕的危险,难道不会因此降临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吗?

不得不说,我们中国的大多数家长文化素质并不高,能理性分析问题,或者能分析清楚问题的人似乎也不多,而即使有能力去分析问题的家长,也未必有那个时间。所以,直接听媒体的分析似乎就成了最佳选择。这也许就是媒体之所以能操纵舆论的一大因素了。但我们看,个别媒体人是怎么分析问题的呢?应该说,我们中国的媒体人,多数报道还是公正属实的,比起外国由资本控制的媒体要靠谱得多。但有那么极个别的媒体,不知是的确有个性,还是别有用心,对一些社会问题推波助澜,选择性对受众进行引导。比如某中学有学生跳楼,一媒体便特别报道是重点中学重点班,学校管理严格,学生课业繁重。一般人听了,自然很容易得出孩子跳楼是因为学习压力过重导致的结论。

但真的是这样吗?这样的推论,其实是站不住脚的。如果学习压力过重真的会直接导致孩子跳楼,那么为什么一个班六七十个学生没有全部都去跳楼,却偏偏是这一个呢?

可以说,这样的报道确实是极具偏向性且有失公允的。而这样的报道,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出来那么一两次,总是能保持这一类话题一定的热度,这是否能引起我们的一些警惕呢?

回过头来,我们似乎应该好好思考一下,学生跳楼的问题。为什么同样是重点学校重点班,同样管理严格,同样课业繁重,多数孩子好好的,却偏偏有个别承受不住呢?就好像我们人人饿了都要吃饭,但有个别人被饭给噎死了,这当然不是因为”饭“太危险。

原因应当是多方面的,一是孩子的心理是否健康。二是孩子的家庭环境是否有问题,三是孩子的社区环境是否健康。四才是学校环境。

前面我们分析到,造成校园自杀案件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而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孩子的心理素质。

这个素质,不论是家长还是老师,似乎都很容易忽略掉。不是大家不知道,而是熟视无睹。那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会对如此重要的东西熟视无睹?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有一种思想开始在中国社会大行其道。有这样一群人,他们说,要给孩子快乐的童年,无忧无虑的童年。其实这句话不妨换一种说法,即给孩子搭一顶雨棚,不让他们受一丝风吹雨打,个个都变成温室里的花朵。

但说法不同,前一种说法偏偏就大受欢迎,后一种说法便往往遭训斥,让人感觉很分裂,很纠结。

我说,你们到底是要让孩子快快乐乐无忧无虑,还是要让他们做温室里的花朵?这不是一个意思吗?

我这样问的时候,他们就恼羞成怒地说,我就是要让他们做温室里的花朵,我有能力保护她他一生!我想说,如果有父母亲真做如此想,那么他的这种爱,未免太自私,太可怕。

如果我们把子女永远庇护在羽翼之下,不让他们去亲历这个多彩的世界,那么,养子女和养宠物何异?我们养育的是人,是人就应该有独立能力,有经受风雨的能力。没有这种能力的人,并非一个完整的人。美国教育家杜威就说过:”儿童是一个人,他必须或者像一个整体统一的人那样过他的生活,或者忍受失败和引起摩擦。”“儿童必须接受有关领导能力的教育,也必须接受有关服从的教育。”我们作为父母,不应为了自己的占有欲而残酷剥夺孩子自我完善的能力。

曾记得看过一篇留美华人的回忆录,忆起她的学生时代,虽不无吐槽,却大体是欢乐和留恋。但对她的美国朋友而言,学校记忆却并不美好。甚至很多美国同学童年是在抑郁和药物中度过。这是为什么呢?中国的高压教育模式留给了孩子无数回忆,让许多人即使离开学校多年还念念不忘。美国实行宽松教育,可大多数美国人并不愿谈及他们的学校生活!

假如我们留给孩子一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童年,那么,他的童年真的是充实的吗?或者,会不会太无聊?就像童话里只会笑的木偶那样,只有一种表情是远远不够的。他们还应当拥有愤怒、痛苦、哀伤和焦虑。

ps:有人说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——“他们是标签的“精英”,但是却缺乏了最基本的同理心。他们只为强者代言,从来眼里没有弱者,这种人,是某种体制下的宠儿,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一直是宠儿,但是我知道的是,我不欣赏他们。”但我想说,精英也是从弱者中来,没有人是天生的精英。精英推崇精英与其说是对自我的肯定,毋宁说是对弱者的激励。天助自助者,而弱者如果永远自我标榜弱者的价值,那他永远逃脱不了弱者的命运。